唇瓣,嗓音稍哑,低声呢喃。
谢谢你在我最纯粹的年纪出现,
也谢谢你,在我最无助最迷茫的那些年里的无声陪伴。
她不知道的是,她眼前的他,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在那个还曾懵懂的年纪里,就将那份纯粹的情思交付与她。
在这幅图里,卞州的夜,已经轮转成了春日的夜。
屋子里长长的幔帐遮掩下来,衣衫都散落在了床下。
逐星无意识地哭了又哭,脑子已经被无端攀升的温度灼烧得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
有人轻轻地吻过她脸颊的泪痕。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一句:“攸攸……”
他似乎顿了一下,半晌又亲吻过她的耳侧,眼尾微红,几乎难以自持。
曾经他最怕的,是这一声“攸攸”。
他不喜欢她这么唤他,因为那时的他觉得“攸攸”二字似乎有些女气。
但是此刻,他最渴盼的,竟还是这一声“攸攸”。
后来,逐星亲吻过他眼皮褶皱舒展时,显露出来的那颗殷红的小痣。
此夜漫漫,人生路长。
逐星这辈子从不后悔,为了他数次轮回,去学着成为一个人。
感受他的喜乐悲欢的同时,她也终于,找到了回应他的情感的方法。
逐星初具灵识,在卞州城里的小院子里的那些日子里,就已经下定决心,要陪伴他永远永远。
而现在,她要爱他,永远永远。
就像他历经千年,却仍此心未改,仍然深爱她一样。
从此以后,山月仍在,他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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