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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一下。”苏子叶叫他。
经过昨夜一战,顾淮溪对他大为改观,知道他有本事稳定褚澜的病情,闻言立刻跟了过去。
苏子叶将他带回房间,指着床上的褚澜道:“你替他看一下,他不能动了。”
顾淮溪诧异道:“公主诊断不出吗?”
苏子叶奇怪地看着他:“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看得出?”
顾淮溪暗暗嘀咕了一下昨晚,却是听话地替褚澜把起脉来。
褚澜动弹不得,眉头紧紧皱起,对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产生了巨大的疑惑:“你和她之间是怎么回事?”他趁着苏子叶到屏风后换衣服,压低声音问道。
顾淮溪便将昨晚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下。
褚澜听完,眉头皱得更紧。
苏子叶很快穿戴完出来,他不会穿繁琐的宫装,更嫌累赘,方才出门找人就只随便披了件外衣,这会儿也只是从一整套的衣服中挑了两件出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顾淮溪从进门就注意到了地上的狼藉。
褚澜昨晚被抱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多余的衣物,地面上的布料碎片也大多是女子身上的服饰……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顾淮溪脑海中油然而生,但他不敢询问,更怕自己误解了闹出笑话,让双方尴尬。
“好了没有?”苏子叶见顾淮溪坐在床边发呆,不由催促。
顾淮溪手一抖,干咳一声道:“王爷的脉象还是比较强劲的,并无虚弱之相,只是……王爷体内似乎多了一种毒素,不致命,而身体无法动弹的原因或许也是因为这种毒素有麻痹神经的作用。”
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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