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苏子叶也没出声,只是抓过他的手看伤口。
景御闹别扭似的不肯让他看。
“别乱动,让我看看!”
苏子叶喉咙一响,景御就僵住了,不得不乖乖地把手摊开。被风筝线割出的伤口贯穿了整个手掌,连指腹的部分也有出血,但没有掌心这么深。
苏子叶熟练地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撒在了伤口上。
景御疼得缩了缩手,却被苏子叶握住手腕,没能躲开。
也不怪苏子叶随身带伤药,实在是景御太不让人省心。从小时候掏鸟蛋却从树上摔下来那次开始,苏子叶和他相处的时候,他几乎每次都要弄出一些小伤来,什么膝盖蹭破皮之类的就不足为提了,最严重的一次是他差点把自己的腿摔断。
若非苏子叶在边上暗中治疗,这会儿景御就已经成了小跛子了。
涂完药后,景御缩回手,放在嘴边一下下地吹着。
苏子叶拽着他的胳膊起身,道:“去打盆水洗洗。”
景御的痛感正在渐渐变强,有些不情愿地道:“不是才涂过药吗?”
苏子叶道:“现在只是止血,风筝线不干净,到时候发炎化脓了更疼。”
景御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听话地跟在他身后。
贺韬看得咋舌,不由道:“你们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妹妹啊?怎么感觉你那么像他的老妈子呢。”
回应他的是苏子叶的无视和景御的白眼。
在陪景御去洗手的时候,苏子叶余光瞥见有一行人正浩浩荡荡地从山下走来。他们的穿着打扮比寻常的官家子弟更加华贵,即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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