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的席子,在外面大洗特洗,晒在三层高的木架子上。
春天,在门口小院和后山隐秘处栽了不少苹果树。想好了以后就说小院的苹果树是从后面的山头挖来的。
他之前也不认识,只是想挖两株树种在窑洞不远处,有点绿色。
来了快一年,沈清和也搞清楚了很多事,虽然外面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白羊生产队就是个穷山恶水之地,一般公社的干事都不怎么来,一年到头也没不来一两次。
主要是来一趟白羊生产队不容易,一个来回要两天,很耽搁时间。
一天的时间,洗洗刷刷,院子和屋内的卫生,都搞的干净清爽。
院子左边的一角,搭了一个羊棚还有一个鸡窝,右边靠窑洞的角落,沈清和也搭了一个棚子,里面放有一个旧桌子,几把旧椅子,都是他自己修补过的,以前不是缺腿就是缺胳膊。沈清和没有找人,都是自己找来一个边角料,修补好的。
夏天吃饭可以在棚子里面吃,来了人也可以在棚子内待客,到了冬天,桌子椅子就搬进窑洞。
沈清和的小日子总算理顺,在白羊生产队也混的如鱼得水。
菜园里面种的西瓜也熟了,沈清和摘下一个西瓜试试味道,一刀切开,红红的一片,熟了。
切下来一块,三下五除二的啃完,味道清甜,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吃起来也很爽口,不错不错。
下午三点,支书从沈清和家前路过,穿着蓑衣对着上面的高声大喊,“和娃子,明天去县城,你去不去?”
“去,几点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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