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单位一点也没有变。
工资,他们单位每月有人送来。丈夫来电话说,让她收着,他工资涨了,在西北还有一部分,那一部分够他在西北花销的。
常母拆解下来被子,又叹口气,她也知道去一趟西北不容易,儿媳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为了去看儿子,让儿媳失去工作,那也太得不偿失。
“听你的,年后再想办法去看他。”
婆媳俩在屋檐下洗被子,常父带着孙子在太阳底下玩,三四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
大杂院的外面想起邮递员的叫喊声,“常大年家里有人没有?”
“有人。”
“出来两人抬包裹。”邮递员也是羡慕,看地址是山疙瘩,既然寄来了好多东西,死沉死沉的。这年月没有人会寄些没用的东西。
里面寄的不是吃的就是用的,绝对是好东西。邮递员又想起自家下乡的小妹,去到东北大山内,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适应。
邮递员的思绪飞散到遥远的东北大山,他的亲妹妹也是下乡知青。他的三轮车上面,放着大小不一的包裹,最大的一个包裹就躺在最底下。
常母擦干手和常父一起走到大杂院门口,“同志,哪个是我家的包裹。”
“底下最大最沉的那个。”
邮递员伸手帮忙抬出包裹,看着常家夫妻抬的稳稳的,他才蹬车离去。
常父常母抬着死沉的包裹,在大杂院很多老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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