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爹身边,他们很聪明,知道跟着爹才有好吃,上次他们还吃了爹给买的糖,甜甜的很好吃。
一家六口就租了三间房,厨房是房东自己搭的,其余两家的厨房也是房东搭建的。
沈清和在堂屋,也是饭厅,和爹娘说话,从兜里拿出来八块银元,塞给娘,“爹,娘,我刚才出去,帮助一位贵人抓了一个小偷,奖励我十块银元,存八块银元在爹娘手上,我留两块,加上之前还剩下的几毛钱,等以后家里做开支。”
二老手上也没有一文钱,加上刚来沪海,还有点心理上的水土不服。
沈父沈母没有拿桌上放的银元,沈母没有问儿子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要活下去,她知道儿子不会乱来,也不会去偷抢,只要不偷不抢,她也就不问。
沈父也是和沈母一样的心思,只要儿子不偷不抢,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儿,你自己拿着,我打算过几天出去找个事情做,以后我和你娘也能存下一些钱。”
“爹,别,等年后再找事情做,咱一家人刚来,我每天出去找事做,您得留在家里。家中必须要有一个男人在。”
话语中的意思,沈父立即明白,是呀,刚到一个新地方,也不认识任何人。心中没数,是得留一个人,家里几口人都不能出事,他家就儿子一个独苗苗,儿子现在还只有小鱼儿一个儿子,他们家里就三代三个男人。不能出事,出事就可能以后沈家成绝户。
沈父的思绪已经飘到太外空,儿子和孙子都不能有丁点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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