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关系,就是救了我。”
下午四点半,沈清和走在诊所对面的马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家诊所有问题,却又说不好。
只是远远的看着慈济诊所,然后拎着给好学的儿子闺女买的点心回家。
儿子闺女除了上学,还有跟他学习功夫,也有学习西洋乐器,两个小家伙一个学习钢琴,一个学习小提琴。
小闺女还小,大部分时间都是玩,放学以后才去附近老师家学习小提琴,现在也就是学习极其简单的基础。
两个孩子也比隔壁那些邻居家的孩子懂事,学习的时候都是很用心。他时常带些小点心回家,给两个孩子解解馋。
两个孩子是他的心头宝,他也不想再要孩子,有他们两个就够了。父爱再分散,估计就会薄几分。
周日,全家人都出动,沈清和带着父母妻儿去到翠湖楼听京剧。
能如此安宁的听一次京剧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时间一天的逼近,八月即将来到。
也许是八月之前最后一次家庭日。
翠湖楼是法租界有名的戏楼之一,今天有位广州来的京剧名伶登台。
宣传一直在做,沈清和托人买了戏票,还特意提前定了一个小包厢。
家里有老人有孩子,定包厢安全安静一些。
一家人落座以后,伙计给他们一家人送上茶点和水果。
有名的名伶就是不一样,唱腔婉转动听,身段优美。
沈父沈母都听的津津有味,偶尔还跟着轻轻哼上那么一两句。
好戏正酣,大家听的津津有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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