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不知道,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帮我盯的车,路上我全程都是戴着墨镜和口罩。”沈清和与原身都是不愿意这样装扮的,但是每次回老家,他都是这样。没办法,老人不喜欢外面的那些热闹,他尽量不把这些带给老人们。
最近几年他就是没有什么名气,也很注意。老家的乡亲们,都是老人比较多,不会主动宣传。
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离得太远,知道这个消息也没有啥,至少不会呼朋唤友的回老家稀奇。
“那就好,你回来前,订的曹家酒,已经送到家里。订那么多酒干啥?”
“给您和奶奶,大伯大伯母还有我爸妈用紫芝泡药酒,以后每天喝上五钱一两,对身体好,能延年益寿。”
沈大伯听到侄子的话非常开心,能想到他们夫妻俩,侄子有心了。但是在他的心里,野生的灵芝,都是死贵死贵的,给他喝,多浪费。可是又牵扯到老父老母,他又不能说不让侄子泡药酒。
想了一会儿,沈大伯才说,“清儿,给你爷爷奶奶泡些药酒就行,我们那份就不要了,你留着卖钱,以后攒着给浩浩读书用,他读的学校那么贵,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拉着大伯粗糙的大手,心里不好过,这些年大伯一直在老家照顾着老人,没有任何怨言,后来又看电视说,外面的大米不行,吃了对身体不好。大伯和爷爷奶奶的十来亩田,全部是他一人照顾的。
虽说春耕和农忙时会请人帮忙,但是平时都是他一人照顾,很累的。听堂哥说,家里的水田产量极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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