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就不舍得,干啥说也用完做借口。”
曹大丫很不满,说话一向难听,一直就很不满大伯哥从部队回来有钱也不接济她家,一点也不像是当大哥的,看着两个弟弟受穷。
“曹大丫,谁家不缺油,就是城里有工作的夫妻都缺油,你告诉我,你看到谁家不缺油……”沈母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可不是祖上逃难来的。
她娘家一大帮亲戚,个个剽悍,曹大丫其实也怕眼前的大嫂发脾气。想到大嫂娘家那群高大哥哥弟弟,就发抖。
“不借就不借,说什么别人家,我回去告诉老三,他大哥大嫂有多枯寒。”
曹大丫扭摆着落荒而逃,大部分时候沈母看在丈夫的份上不理她,但是只要惹火她,曹大丫从来都占不到便宜。
落荒而逃的曹大丫,在村里又闲逛了一圈,到处说沈母多么多么小气,只是大部分人都是明白人,虽然喜欢唠八卦,但是谁都明白曹大丫是个啥人。
那就是一个搅屎棍,常年败坏别人的名声。
夜晚,吃完饭以后,全家人坐在一起唠唠嗑,沈清和的小嘴巴巴的说着三婶白天的所做所为,还说了马三姐来的事情。
说道大姐的婚事,他坚定的表达自己的观念,“爹,娘,我大姐,二姐,三姐可不能嫁太远,以后我没法照顾他们,万一未来姐夫欺负她们三咋办,我看最好是把大姐,二姐嫁给咱附近农场的转业军人们,我以前看到过,有年轻的,最好他们家是外地的,还没有父母姐妹的,我姐一进门就能当家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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