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活也不容易还的日日被煎熬。
封威远侯,他们谁要敢反对,估计皇帝能当场怼死你,喷的你都不好意思活下去,怀疑人生。
永安侯府,有人又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杯碟花瓶。就是永安侯嫡子也气的咬碎一口钢牙,恨不得被封为威远侯的人是他,而不是他一直瞧不上的庶兄。
傅氏还没有来得及回娘家,可是娘家已经派人来请她回去看望父母。
不知道原委的傅氏让下人准备好马车,匆匆赶回娘家。
回到娘家,傅母的心腹嬷嬷引着傅氏进到正院平日议事的花厅,兄长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妹妹,以后对付沈清和的事情别来找我,也别咱家任何一个人。你也收起你的不甘,人家如今看不上永安侯的爵位,再传三代,子孙如果不争气,也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大哥,你难道真的不再管我,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那贱种踏入云霄不成?”傅氏不甘,堵在心中的郁气,无法驱散。紧握成拳的手,青筋暴起,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也不觉得疼。
傅父摇摇头,嫡女真是被老妻养歪了,善妒,心眼小,不容人,听不进他人之言,专横跋扈,不讲道理,最主要的就是还蠢。
常常干蠢事,一点也不知道她早已臭名远扬。还不自知,蠢货一枚,他很不想承认这是他的女儿。
“没法子,你兄长我细胳膊拧不过皇上和长公主,以及镇国公的大腿,任何一个人的为兄都拧不过,以后你回娘家看望父亲母亲,还有我们兄弟几个,全家欢迎。
可如果是要求助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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