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成熟,能不能多卖一些给州府衙门,看来知州也是未雨绸缪,为来年做准备。
“行,师爷别走,城内百姓有议论些什么?”他时刻关注着百姓们,只想安然度过几年干旱,他明年可能就不在威西,要调离此地。
也许是回京城也许去州府,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尽量做好眼前的事情。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的离开。岳父在干旱年间回京城的希望渺小,有岳父镇在此处,就是下任县令不作为或者想贪墨衙门生意也是不成的。
思绪飘远,想了很多,想到即将出生的孩子,他不忧心性别,无所谓。即使两人没有孩子,他也不担心。
“议论最多的是干旱问题,担心又要拖儿带女的去逃荒,还有担心西戎贼子前来抢掠。”刘师爷也担心啊,他不希望有西戎贼子前来骚扰,可这一切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也不可能听他的安排。
“逃荒是不用的,应该能熬过去。西戎人前来抢掠是肯定的,做好准备工作,让他们无法进城就行。”沈清和不担心西戎人,只是不想百姓胡咧咧造成恐慌。
两人细细商量了一些事情,全是一些预防措施,不得不提前想出应对之策。
四年的干旱,外面是饿殍遍野,可是威西境内虽然也一样干旱,但是有一位提前就做准备的好大人,居然没有饿死一个人,靠着之前的积攒还有新粮种,居然全然活了下来。
也没有一户人家外出逃荒,还有不少难民不朝京城方向与南方逃,却偏偏跑来威西,只为了活下来。
没有如他意料中的升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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