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积蓄的情况下,他是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同学买下宅子,每个月都要还债,日子过的那个苦哟,我都看不下去。”
唉声叹气的胡一山,一口气把之前积压的所有对沈家父母的不满,全部说了出来。他知道发小心里憋屈,苦闷,遇到沈家那样偏心眼的爹娘,是个人都憋屈难受。
沈母的脸胀的通红,气的手指颤抖,指着胡一山,“你个鳖孙,血口喷人,我们怎么偏心眼了,你哪只狗眼看着我们偏心眼了?”
“整条胡同的街坊每一个人的两只大眼都看到你和沈老头偏心眼了,咋滴,想打人啊。”胡一山可不怕沈家老娘们儿,他厌烦沈家其余几人很久很久。
“混子,懒得理你。”沈母被所有人盯着,气哼哼的转身离开进了隔壁大杂院。
“你以为谁稀罕搭理你似的。”胡一山一直都是痞痞的,说话从来都是有啥说啥,周围的人也习惯了,不少老爷子给胡一山竖起大拇指。
周围的街坊谁不知道沈家最偏心的就是老沈,沈家做主的也是他,别看沈母在外张牙舞爪的闹腾,那都是纸老虎。
在屋里的夫妻俩,从听到胡一山说话开始,就没有打算出来。已经有人帮忙赶走沈母,他们再出去就是浪费了胡一山的好意。
外面的各种声音,夫妻俩都听的真真的,沈母的愤然离去也在意料之中。
等待外面没有人,夫妻俩才打开院门,回家放好菜就守在西院门口的胡一山,滋溜一下就窜进沈家,“清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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