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开大杂院来到自家门前,他才换上笑容,一身轻松的进家门。
家里的娇气妻幼子可不是受气包,他猜想老头子肯定想回去,南河老家在山里,一般躲避战乱的都是去山里躲避。
老爷子如今不好找事做,沈大一家也就一个人做活,工钱也不高,养活一家人很是困难。
没有自己夫妻支援,他们的日子过得苦,回去买上几亩田,他们想着日子应该也不会差。也许会回去。
如今的京都日子不好过,从七月底城市易主开始,从没有来的及离开的达官显贵到普通平民百姓。无一不是谨言慎行,生怕说错一句话,被伪警的拉走住牢房。
八月开始,工商业遭到大肆破坏,繁华几百年的京都一日比一日萧条。如今看着还好些,等再过一年半载,存货肃清,控制又极其严格,有很多货品都有价无市,不说药品,就是粮食也不好买。
到了后期就是一盒小小的火柴,都不好买。
这种情况一直到四五年,才会慢慢好转。
未来的八年,更是举不维艰的几年。就是共和面也不好买,喂猪的白薯干,豆饼也不好买。
大米,杂粮,再粗的杂粮都很难买到。从明年开始,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新年后,果不其然,管控愈加严格,许多人没有活计做,没有生活来源,只能选择离开。
沈家人也一样,老头子只是象征性的来问了一句,知道小儿子不走,也没有多劝。
利索的卖掉五间屋子,带着大儿子二儿子一大家子回了南河老家。
在城里啥也买不到,还时不时被盘问,夜晚枕在木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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