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卖不上价,还不如单独开的那种高档野味饭馆。人家开出的价格,真心不低。
拖拉机车厢两侧和后面都挂着白色纸壳,上面用毛笔写着卖整头野猪。
醒目的几个大字,吸引不少老板跑过来,也有一些是食客跑来问,很多是来野味饭馆订餐的食客。
现在还没有到吃饭的点,一般来的不是订餐的,就是提前和朋友一起来的,既能看着老板新宰野味,也能和朋友一起谈事。
人还不少,不少人看了整头完好的野猪,看车上的父子四个眼神都不对,厉害,高手啊。
一位胖乎乎的年轻小胖子,挤进来,“叔,我在他们所有人的价格上再加两成,卖给我,咋样?”
胖乎乎的白嫩手指还在野猪身上戳了戳,还软软的,没死多久,新鲜着。
“小伙子,四百多斤,你家吃得完吗?”
“吃的完,后天我爷爷的大寿,在郊区老家办流水席。正好能用。”小胖子没想到自己来野味饭馆街给后天的寿宴寻摸一桌好点的食材,没想到遇到了一整头野猪,这个好。
家里的流水宴档次一下子就提了上去,不怕花钱,家里有的是钱,哥家里有矿。
“这样啊,那倒是能用。”有人愿意出高价,沈清和当然愿意卖,又不是二傻子。
小胖子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四人中有猎人,想着自己还没有给爷爷坐的那一桌寻摸到别的野味,他也不装矜持,干脆直接问,“叔,您是老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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