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真醒了,可看清楚喽!”
“你爷真醒了?”问话的是沈三爷,一把抓住侄孙子。脸上的泪水刚干,立马又滴落泪珠,浑然不觉,真是喜极而泣。
“三爷爷,是真的,爷还要喝热茶。”
“孩子他娘,你去烧开水沏茶。”沈大福吩咐妻子去烧茶。
“哎!”
已经醒来的沈清和自己爬坐起来,靠坐在炕头一身疲软,浑身乏力。
乌泱泱的涌进来一群人还有一直关心他的胞兄,才五十的胞兄沈三爷怎么看着老了十多岁。
大病初愈人说了几句话,全身不舒服,只好躺下再睡会儿。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十天后,已经瘦成麻杆的沈清和才好了不少,让三儿子三福搬着躺椅放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春日的阳光明媚。
躺在院子中,打量着四周的屋子,原身还是有点本事,虽是穷酸秀才一枚,可是家里还攒了些银钱,并排给三个儿子修建了三个一进院,全是灰墙黛瓦。
中间隔着院墙,掏个月亮门连着三家。
没有分家,其实跟分家没啥两样。原身是个鳏夫,中间是大儿子是家,两边是二福和三福两家。没有闺女,胞兄家中倒是有一个,如今嫁到隔壁村,离得不远。
兄弟三在读书上没啥天赋,可也识字,家中良田百亩,还有镇上有座宅院,两个铺子,全部在出租。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进项,原身没有分家,手中有多少银两,真是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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