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没有很大声,可是周围的人都有听见,那位管事见沈清和说话和普通人有些区别,也不好往死里得罪,也许他主子不是一位背景深厚的人士。那位管事只是为了颜面,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自己是不满。
沈清和拉着穿的一身洗的发白的柳成蹊坐在隔壁绸缎铺借来的长凳上。
“想买什么点心,告诉我,顺道一起代买。”沈清和也没有因为他穷酸,胡乱同情,也没有随便可怜他,要知道古代的文人大部分都清高的很,同情可怜他们反而会让他们恼火。
“谢谢,我想买盒枣泥糕,我女儿喜欢吃。”柳成蹊没有说今天是闺女十一岁的生辰,今年的生辰他混到连一份像样的枣泥糕也买不起,家里也没有多少银钱给女儿置办一身好看的衣裳和一桌像样的饭菜。
他得罪了贵人,落入圈套,败光家产,还落了个瘸腿,功名虽在,可是有什么用,找不到事情做,挣不来一文钱。
他知道那人就是逼他离开京城,只是他原来很不甘心,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京城抛弃。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已经明白,“百无一用是书生”,他除了做学问,也没有别的本事,可是在京城不会有人愿意请他坐馆,也不会有人请他去做事。
也到了“曲终人散”,他该离开京城,去到异乡找寻生路的时候,自己随便怎么样也无所谓,可是他还有一个乖乖女,是亡妻临走时也不放心的女儿。
他应承过亡妻,要照顾好女儿,为她择一位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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