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五叔,求您给侄子做做主。”一位三十多的高大汉子“扑通”一声跪在沈清和的前面,满脸都是泪水,一个汉子哭成这样,还真是少见。
“铁柱,咋了,你家又出了甚事?”对于沈铁柱家里的破事,沈清和也是颇为头疼。
“五叔,我……我……”我了半天,沈铁柱也没有说出他自己想说的话,只是一张饱经岁月脸上,全是汗水泪水。
“好了,起来坐,大福给你铁柱哥一家搬椅子坐着说。”
“好嘞。”还没有用早饭,厨房里正忙活着,隔壁二福三福俩人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一群人呼啦啦的涌进来,院子的石桌石椅上也坐了几位老人,都是族人。
等沈大福三兄弟搬来椅子,长凳子,沈铁柱还是憋着一张黑红黑红的脸不说话,怕被长辈们喷。
他身边的小姑娘,脖子上手上还有额头都是伤,疼的一抽一抽的,眼泪叭叭的掉,看的沈清和也心疼,才六岁的小娃娃,估计是被她奶或者那霸道的十岁堂兄打的。
其实不用说,他也大致知道沈铁柱家里发生了什么,无非是沈铁柱的妻女又被当做全家的出气筒打了骂了。
“铁柱,说吧,有什么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没有看到小芬她娘,咋了,是病了还是怎么了?”
“呜呜!”不问还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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