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在秋山山脚,石子多,一些老人带着小板凳出来,放在树底下,还带着竹篮,里面放着水罐和喝水的粗瓷碗。
一些小脚老太太负责捡石子,累了就去树下坐一会儿,一些老兄弟老叔们轮换着在树底下休息。
沈清和走过去,找了个石头擦拭两下一屁股坐上去。边上的沈老四见到他,一溜烟的就跑,,不敢和这个堂弟坐在一起,从堂弟不给面子当着一院子晚辈教训他起,他就彻底的怕上他。
奇怪的是,沈老四不恨沈清和,不是不敢恨,是真的不恨,一点恨他的意识都没有,还不许家中的儿媳嘀咕五弟的任何不好,敢嘀咕就会被他一顿骂。
每次和别人说起沈清和,他还与有荣焉,吹牛也特别大声,好像他口中厉害的人是他一样。
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沈清和有时候也被这位老哥哥弄的哭笑不得。
只要他和他家里那位不闹事,沈清和也愿意拉拔他家一把,这种脑残粉,在古代也是难得。
太阳下山之前,所有人收工回家,最后一家出来开荒的是沈铁柱夫妻两,他们两下工以后就出来开荒。
明年也打算种上几亩地的辣椒,五叔说了,五年的时间,他们都会赚的盆满钵满,家家盖上青砖瓦房,还能买上几亩或十亩良田。
家里存点备用的银子,以后的日子不愁不好过。等有银钱以后,族人凑钱建一个储水的水库,不干旱的时候,养鱼种莲藕赚钱,等干旱的时候能缓解缺水的问题。
族人们被五叔描绘的场景给吸引住,都有干劲,想早点实现描绘的一切。他也想能过上五叔说的那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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