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家中的那点积蓄能买下的。
沈氏一共有九房,几十年前九房被分了出去。如今还有八房,族长一脉是长房,也是嫡支。
如今其余七房来了四位和族长一辈的族老还有几位也是年龄四五十岁的其他房的话事人。
祭田的收入有大头进了族长家的腰包,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只是没有人戳破罢了。
祭田的收入每年只有很少的一点开支一个是族学先生的束脩,一个是年尾祠堂祭典的开支。还有一个就是年尾时给族中孤寡一点象征性的礼品。所花费的并不多,但是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几支都得仰望长房,谁让人家有支在京城的。
那也是长房一脉,是往上几代的一位族长幺子的后人。和如今的族长还在五服之内,只要族上不倒下,京城一脉就是长房最大的支撑。
族长手中握着两颗核桃,在手中盘着,转来转去,上面都给他盘的溜光水滑,光滑的很。
“你们几个意思,想去讨那辣椒种子?”族长也眼馋,只是他不愿意跌份,去求一个晚辈,如今九房话事的人是他子侄辈。
“嗯,有此想法。九房的老五把那新种子藏着只给九房种,我们几个也不会有别的想法,只是今年他已经对秋山村的十来户外姓人敞开,我们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当年九房怎么分出去的,不可否认九房是我们沈氏一族的族人,对外人可以敞开,我们也可以。
不过我也能理解老五的做法,我们不去问,不去要,人家也不会上赶子的送不是。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知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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