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五千两银子,他另有安排,不能给父母,沈父沈母早就被儿子显露的那一手能唬的一愣一愣的,哪还管银子。儿子已经长大,还有大本事 ,他们真是撒开手不再管,一心带好孙子,管好家中的百亩良田,收好左右跨院的租银。
在家待了两天,时而学习时而修炼。第三天和父母说了一声,自己拎着装金子的包袱出去了。
找了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把包袱中的金子换成了银子,他要去南城靠近西城的交界区,贡院离那块地方不远,明年就会搬迁。
在交界区南城这片地方,住的都是穷人,真正的穷人,还有一些房子之间隔着距离,空余地方也没有利用起来。
还有多余的土地卖,他找块空地大的,然后把空地左右的宅子买下来,推倒再建宅子,全盖二层小楼的那种,以后租给各地来科考的学子,房子一年四季不抽租,真的,国子监离的也不远,还有外地的学子经过大佬推荐来国子监学习的,有些是带着妻儿来的,也需要租房。
他就想当个包租公,脑袋不用想事,靠着租金也能把日子过得舒服。
种地,做生意,当官,这些都做过,想体验一种没有做过的,包租公多好。不用想事。
南城本来就是贫民区,靠近西城富贵区域,但是无形中就有道天然的屏障,哪怕交界区那么近,可彼此来往的很少。
南城区域也大,沈清和找人问,寻到一位牙人孟卓,大约三十三四岁,可能家中条件还行,人也没有多操劳,看着也不太老。一身半新的细布衣裳,收拾的很干净。
沈清和也打听过,知道他口碑不错,要不也不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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