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的水昙,花和叶都开了灵智的水昙就更加少见。”纪红药伸手摸了摸蓝绡竹头上的水昙花,柔柔软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摸了两把。
戚浅黛和王暖春也跟着摸了摸水昙花,除了赖在蓝绡竹头上不走这一点之外,水昙花十分对几人的抚摸十分配合。
梅曲阑直接无视了那娇艳欲滴的水昙花,走到少年面前将手在少年头上轻轻抚了抚道:“不哭。”
听得有人安慰,少年一把扑到梅曲阑的怀中大声的哭着,乍被人这么一抱,梅曲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重复地在少年头上拍着。
被人在头上摸来摸去蓝绡竹晃晃脑袋,凝出一把大剪刀,阴测测道:“既然开了灵智,那就应该听得懂我说话,再不从我头上下来,我就剪了你!”
已经摸够了的纪红药闻言立马附和道:“飞絮,能不能给我留两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