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身体可好?”
“观主身体情况如旧,劳丞相大人挂念。”见杨钧贤举杯,虚亦也将酒杯拿起与之碰了碰。
“自从上次与松清道长在净云观一别,仔细算来也有十几年没见了……”杨钧贤将手中的素酒一饮而尽,颇为惆怅地感慨道,“二位道长虽来自不同道观,但不仅道名相近,还皆与云照大师相识,老夫不得不感叹一下这缘分的奇妙。”
“虚亦师承茅山观虚宇道长,与师妹的道名自然相近。”
“虚宇道长?!”乍然听到这个名字,杨钧贤的手不禁抖了抖,将虚亦来来回回望了又望,最后像是确认了什么道,“虚亦道长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宣州车马巷?”
“未有印象。”虚亦摇摇头。
“道长那时年龄尚幼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却从未忘记那天发生过的事情……”杨钧贤摆摆手,示意丫鬟小厮先行退下,才缓缓道来:
***
十八年前,宣州车马巷。
“师父,这里真的有‘灵’吗?”年仅五岁的虚亦扯扯虚宇宽大的袖袍,故作镇定地问道。
“虚亦可还记得为师说过的话?”虚宇突然蹲下身,揉了揉虚亦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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