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的目光从何欢进来就一直停在她身上,可是,偏偏何欢看都没看他一眼,此刻就见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正在给司徒筹诊脉的何欢背上,眼里隐隐涌动着憋闷。
何欢渐渐皱起眉,反复点脉。
这时候郭煜凑了过来,吸了口冷气道,“怎么样,是不是肺痨,我就觉得是肺痨。”
肺痨?
何欢拧眉,严肃了神色,眉眼认真地看了看司徒筹的脸色。
此时诊病的何欢,整个人的身上好像能够散发出光芒一般,让人目光不由被她吸引。
“不,不是肺痨。”
虽然看上去很像,而且听他咳得也很凶,但是她敢保证不是肺痨,但也有些棘手。
要知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小小的一个伤寒感冒都能要了人命。
他这个目前听上去更像是气管上的,应该还没到肺上,也幸亏来得及时,负责极有可能会转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