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过还是小小地傲娇了一把,“好吧,好吧,我就原谅你了。”说完,她看着白起,眉眼弯弯,双眸湛亮。
看着何欢恢复如常的笑脸,白起的嘴角也不由上扬,看得何欢又是一阵唏嘘,这木头笑起来就跟长了花儿似的,有些好看啊。
何欢底子不错,身体恢复起来也快,不过养病这两天她过得倒是滋润地很,好吃好喝的不间断供应自不必说,她说要做胭脂,白起就派了十几个小兵帮她,使得她一不小心就做了好几百盒。
“姑娘,该喝药了。”盛夏端着药碗走进来,看着在院子里忙碌着一堆药材的何欢,轻叫道。
何欢皱了皱鼻子,“我好了,不喝了。”
“不行,郭大夫说您今日还要再喝一日的。”
盛夏不依,将药送至何欢面前。
何欢唉声叹气地接过药碗蹲在了地上,踌躇了一会儿,小心抬眸见盛夏在忙别的,偷偷一笑,将碗倾斜,已经洒了一半在地上了。
正想再倒一些,手腕忽地被按住,偏头,就看见司徒筹那张平平淡淡地脸。
“若你的病人都像你这般,只怕你就要城庸医了。”司徒筹将碗扶正,看着何欢摇头轻笑。
何欢见她的小手段被司徒筹发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讪讪一笑,捏住鼻子,豪气地将剩下的一半一饮而尽。
司徒筹温柔地接过药碗,见何欢嘴角沾上药汁,十分自然地抬起袖子为她擦了擦。
何欢冲他扬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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