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冷笑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珠儿却是不管她说什么,心中只是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得意中。
何欢拧眉,这些人,真是……这东西怎么让人证明啊!”
袖子里的银票开始发烫,县官感受到袖子里烫人的银票,当即说道。
“至于你,我想,还是交给你夫家决定,你的以后吧。”说完,那县官挥挥手。
“呵,表嫂,你这样做,可知道我们这边会怎么办?”珠儿看着锦绣,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锦绣蹙眉,没有理会珠儿,倒是何欢转眸看向她。
“怎么办,来你说说,是浸猪笼,还是陈塘,又或者自缢?”何欢将她知道的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听得珠儿一愣一愣的。
“不,不是,是……要被从洗净崖上推下去,那下面是潭水,若能活着,便说明还可原谅,若,不小心死了,那只能说明连上天都不饶恕。”珠儿说着说着,眼里的笑意便怎么也藏不住了,终于,她这心头的一根刺就要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