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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随即心里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欣喜,垂在身侧的指节忍不住紧紧攥在了一起才没让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
他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了。”
在经纪人的嘱咐下回到房间后,几分钟他又走了出来,然后走到江扉的门前敲了敲门。
门只警惕的敞开了一半门缝,江扉看到他之后冷淡的问。
“有事吗?”
成戌迟疑的看着他,姿态不由得放低了下来,说。
“我有事想和你说,能让我进去吗?”
江扉没有动,依然是一副戒备的疏离姿态,看着他说。
“如果是因为晚上拍戏时的那件事话,就不必了。”
毫不在意的姿态好似他根本就没有为此愤怒过,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成戌放在心上。
成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颤了颤,然后有些懊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压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别扭的心虚。
“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江扉点点头,然后就要关上门,成戌又急急的抵住门补充说。
“还有!之前关于我叔叔的事我想向你道歉,是我....是我误会了。”
他自小就是在成家的雄厚权势中被宠着长大的,自然也就养成了高高在上的骄横性子,以前即便误会过别人或是得罪过别人也从来没有拉下脸主动道过歉,因为他的地位允许他可以这样恣意妄为随心所欲。
不过现在的他却有一点点变了。
他为之前的幼稚行为后悔了,他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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