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惜,生生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流产了。
不久后丈夫醉酒落水而亡,婆婆便骂她克夫,还污蔑她和同村夫子苟且,盲目无知的村人嚷嚷着就要将她浸猪笼,她不堪受辱就趁夜逃走了,一直逃到了北境自己过活。
一个女子到底是柔弱,所以她说这次跟着蛮族人走是要找个好夫婿的,听说蛮族人高大健壮,极富男子气魄,而且对待妻妾也都极好,这对于备受礼制欺压的中原女子来说无疑是最难以抗拒的描述。
小窗里的天色暗了又明,明了又暗,他们一直走了五日马车才终于停了下来,唯一的一扇门响起了锁链被解开的窸窣声响,然后那厚重的门就被蛮族人拉开了,雪亮的天色刺了进来。
在昏暗的马车里待了太久,江扉便不适应的抬手遮住了眼,听到蛮族人生硬的促声道。
“快下来!都下来!”
马车里的女子们被蛮族人催促着拽了下来,江扉在最里面,下来的时候视线已经适应了外面的一片雪白,于是就安静的扫视着周围。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雪地,风雪飘洒,寒气刺骨,江扉刚下来便周身冰凉,脸白如纸,同行的女子们也都受不住的软声抱怨着。
蛮族人扔给她们厚厚的绒衣,然后就带着她们往蛮族的山洞走,江扉只知道蛮族生活在极寒之地也依然无比勇猛,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走进山洞才惊觉洞内竟与雪地是两个温度。
山洞幽长昏暗,两侧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符号与图形,蛮族人神色肃穆,处处都透出了蛮族神秘又诡谲的气息。
江扉心中觉得古怪,便默不作声跟着走,一直走了许久后豁然开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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