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有多少人口？”她问。
“大概几百亿人吧。”莲花说。
夏至张着嘴，疯狂摇头说：“天哪天哪，你怎么那么凶残啊？几百亿人说杀就杀，太恐怖了，你也是人啊。”
莲花看了夏至一眼说：“我早就不是人了，普通人可以游离在世界之外？那些人对我来说就跟病毒细胞一眼，都在我身上打洞了，我还不灭了他们，等他们把我打成筛子？”
“虽然……但是你曾经也是人呀，你把他们全灭的时候，都不会犹豫一下的？”夏至说。
莲花也没生气，指着夏至圣母，而是语气淡漠地说：“等你身上也被打洞的时候，你再决定自己做不做人，再考虑灭不灭掉他们。”
夏至：……
嗯……她也不知道。
“还有，你这个时候说我残忍，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对你那个空间里的人残不残忍。”
“因为你的空间营养不良，还要花费能量保护你，带着你穿梭位面，抵挡穿梭世界时暴露在虚空中所收到的伤害。”
“对外抽取的能量太多，空间里的内部环境越来越糟糕，现在整个世界都乱七八糟的，跟末世也差不多。”
“我全灭世界里的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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