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
“你不是说不收弟子了吗？”路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是不收弟子，但我可以指点小姑娘的演技。”王老自觉扳回一城，抬着下巴说道。
围观了全程的闫晨一声不吭，他知道路老的目的想让王老抽时间指点顾瑶演技。
两位老人互怼，聊着聊着就聊得差不多了。
王老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他直接就问闫晨：“闫小子，你看我有没有资格给小姑娘当老师？”
闫晨立马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王老，您愿意指导瑶瑶的演技，那真是我们瑶瑶求不来的福气啊。”
王老白了闫晨一眼，哼了哼：“少拍马屁！当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呢？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要求一向很严格，要是那小姑娘受不住，趁早歇了心思。我活到这把岁数，什么都不愁了。”
就这么着，顾瑶多了一位专门指点她演戏的老师。
唱歌跳舞演戏，顾瑶只差舞蹈老师了，不过闫晨掐了她这个想法：“瑶瑶，我问过了专业的舞蹈老师，他们建议你专注在唱歌和演戏上。”
这是委婉表达顾瑶不是个跳舞的料。
顾瑶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想法，非常轻易就接受了她成不了优秀舞者的现实。
人嘛，总是有短板的，不可能样样都出挑。
在王老这边待到晚上十点，等回到住处已经夜里十一点，顾瑶没有立刻去卫生间洗漱，而是
第1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