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冷是热了。
猫嘛,大都骄傲的很,他虽然难受,又不愿意露出弱态来,就不言不语,也不吵闹着回家,就这么忍了下来。
那边蒙括乐够了,斜睨林乱,他自然是发现了林乱脸色不好。
蒙括这么些年过来,见过许多同伴在夏日脱水晕倒,一打眼就知道了什么情况。
他啧了一声,往旁边迈了一步,正好挡住了阳光,他个子高骨架也大,这么大大咧咧一挡,林乱就整个都到了他的影子里。
蒙括行事向来有分寸,他看起来冲动易怒,凡事都靠拳头讲话,实际上心却细的很,知道那条线在哪里。
就像当年教训那尚书公子,教训了之后他还好好的,活的风生水起,不只是因为苏凌然的名头。
这也是为什么旁人都服他,在他眼里,林乱好歹也算半个自己人,自己教训归教训,也不能欺负狠了,谁还不是爹生娘养的,一码归一码。
林乱完全没有注意到蒙括的小动作,他难受的很,只顾着稳住自己,无暇顾及旁人。
蒙括只看着,这次他没有多做什么,路都是要自己走的,无论是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别人没义务去帮一把,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蒙括没那么烂好心,他又不是林乱他爹娘,没必要上赶着给人当爹又当妈。
林乱就像烈日下被晒蔫了的小树苗一样,慢慢就越来越低,最后一颗球一样缩进了蒙括的影子里,但终究没有扭头走。
蒙括从嗓子眼里嗤了一声,但腰背挺的更直了,把林乱完完整整的圈圈进了影子里。
他懒懒散散的想,还算有点骨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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