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自从林乱从他的庄园被苏慢连夜带回来,他与姜子瀚的结盟就自然破裂了,他懒得跟姜子瀚纠缠,也懒得跟他虚情假意的做面子功夫。
“苏某先行一步,殿下随意。”
林乱本来还想跟姜子瀚打个招呼,苏凌然快步走了,还牵着他的手,只能快走几步跟上。
等苏凌然走远了,来迎接姜子瀚的公公才啐了一口,扇风点火道。
“殿下,这区区一介武夫竟敢不将殿下放在眼里,在宫门口就敢如此放肆。”
姜子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你口的区区一介武夫,手里可有着郑国七成的兵力。”
那公公一听姜子瀚这话头就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忙闭了嘴。
心里纳罕,这二殿下看起来是个不能容人的性子,对苏将军倒是评价不低,细想心下更是惊诧,更觉姜子瀚心思深,比那一眼就看穿心思的太子段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惊诧之余倒是闭了嘴,歇了讨好姜子瀚的心思,更加谨小慎微起来。
姜子瀚倒也没追究,他对这些擅长揣摩人心思的太监不可置否,但是谁不喜欢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做什么的人?
至于言官说的远佞臣,那是因为先有了昏君,再有了佞臣。
什么人都有他的用法,小人也一样,更不要提这些在宫里活下来的人精,姜子瀚觉得,这些人要是去读书做官,也未必差什么。
左右用起来顺手。
只要不妄想借他的手做什么不该做的,他通常很宽容。
风大了些,身后的灵芝给姜子瀚披上披风,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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