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女儿,那个姑娘太叛逆,浑身带刺,刺伤别人的时候也不在乎自己。
于是老祖母盯艾利尔盯的很紧,所幸她的小玫瑰十分听话。
喝醉的艾利尔听了半天,只听到自己的名字,听见就笑,说什么都笑,看着有点乖。
他们调笑了几句,也就放过了艾利尔,继续他们的游戏,毕竟今夜还长着呢。
艾利尔就自己玩着一个玻璃球,那是刚刚有人送给他的,这种小孩子的玩具他也很喜欢,拿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就像一只不停玩着毛线球的猫。
他毕竟喝醉了,手指松了一下,玻璃球就掉到地上,咕噜噜的往后滚,艾利尔盯着那颗玻璃球一直往前后滚,喝过酒后显得平时更沉重的脑子里都是球在滚,他也没有跟着追,只是视线一直跟着玻璃球,一直到回过头,然后球停在一个人脚下,不动了。
*
西泽笑眯眯的跟新朋友道别,转过头就立刻收了笑容,毕竟老是笑也是会累的。
他用两指玩乐一样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站着的时候也懒懒散散的,跟刚刚进来时兴致勃勃的模样相比,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厌倦了。
克里倒是松了一口气,西泽很容易就能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同时也会很轻易的厌倦。
看样子他很快就会对平民的舞会失去兴趣,这样他们说不定还能按时回到城堡里。
果不其然,甚至比克里预计还要快,西泽将杯子里的酒液一下子全部咽下之后,有点扫兴的道。
“走吧,克里。”
他接过克里手的披风,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披风披在身上。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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