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西泽觉得有些讽刺, 他是自己母亲一手教导出来的,他自然知道,作为一位高贵的夫人, 当遇到某些事情时可以装作晕倒来获得些许周旋的时间,同时还可以表现自己的柔弱娇美。
而男性不适用这样的方法, 但西泽需要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他不应该这样咄咄逼人, 适当的示弱才是上佳的选择, 至少缓和这尴尬的境况, 让自己处于不那么与其他对立的境地,他本能的知道如何行动与表达才是最完美的。
这就是政客的本质,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一次交锋,自己处于怎样的位置,对方又处于怎样的位置,旁观者又处于怎样的位置,其种种都需要顾全到。
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西泽抓紧了叉子,还咬了下下唇,像个发了脾气后有些不安的孩子。
孩子总是更容易被宽容,而他,恰好是他们最小的孩子,三个哥哥也都比他大了很多,有利。
他垂下头,脖颈修长,如同折颈的天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了些脆弱。
他放缓放轻了语气,低低道。
“妈妈,我爱你,但是我在王都真的很难过,对不起,妈妈,我让你伤心了。”
欧夫人平缓了些,她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刚要开口去安抚自己的小儿子。
西泽用手遮住双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难以支撑住自己,他很随便的推开面前的餐盘,连着刀叉,哗啦啦的把它们堆到一边。
西泽笑得没力气,他趴在桌子上,侧着脸,从垂到脸上的棕色发丝间去看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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