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了抽鼻子,不敢说是自己用猫爪子勾引肃王的,只好低着头不讲话。
画琴听到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以为白软想哭便轻轻抚摸着她一头软软的黑发,语气忧愁:“你才十五,生性单纯,不然又怎会被你那滥赌成性的父兄卖到这等下作地方,现在突然要被带走可怎么办。”
稍微停顿了一下,想着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安慰道:“青楼难出,但是被达官贵人看上了带走的也不在少数。世间男子多好色,现如今你得了机会便出了这寻欢楼走的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
白软懵懂地看着她,疑惑道:“姐姐呢?不同我一道走么?”
画琴掐了掐眼前的圆脸蛋,已经比前几日圆润很多了但还是太瘦了,严肃道:“莫要再说这话,我已经是楼里的顶梁柱妈妈怎会轻易放我走,你若是还念着姐姐的好今后便好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