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向阳投资给他开了个工作室,他下班和向阳路过街口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乞丐很惨,四肢不全,眼睛也瞎了一个,只剩满脸的污垢与可怖的疤痕,看一眼都能吓坏小孩。
向阳停了下来,摸摸身上,没有零钱,给了他一百块。
乞丐低着头,顶着满头打结的头发朝他们鞠躬,声带似乎也有受损,“呼呼”的像是在说谢谢。
鹿安澜坐进向阳的车里,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知道,那是舒郁。
当那五人组最后一人落网时,警方也通过某个渠道得知了与沈家有关的一个大毒.枭,历经一年多的时间,警方终于捣毁了他们的巢穴,并顺利救出部分村民,其中包括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舒郁。
鹿安澜听到消息时,没有再去了解舒郁的现状,他如今,只想好好过完自己的一生。
他很多时候都会想起尤宁,恶魔有天生的劣性,喜欢玩弄人,但鹿安澜仍然无比感谢他,是尤宁将他从这些事里摘得干干净净,给他留下了一个安静美好的人生。
换作他自己,他真的没信心能不牵连任何人成功复仇。
向阳在鹿安澜眼前打了个响指,“宝贝儿,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鹿安澜双颊微红,“说了多少遍了,别这么叫我!”
向阳脑袋瓜还是聪明的,跟着鹿爸爸学了两年,身上已经浸透出一种总裁气势,穿着方面也成熟了起来。每每看着荷尔蒙爆棚的向阳,听着他喊自己“宝贝儿”,鹿安澜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当然,被鹿安澜一说,总裁又立马成小狗,委屈道:“可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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