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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洛洛的话落之后,赵狱史低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此话是何意?”
林洛洛冷哼了声,转脸对另外一个狱史说道,“把刚才之事与赵狱史说下,让他清醒清醒。”
被叫到狱史的身体不禁抖了抖,虽然他很怕赵狱史,但是相比陛下而言,赵狱史就什么都不是了。
想到这里,被叫到的狱史一字一句地把刚才之事阐述了出来,“赵狱史醉酒,把丞相之父绑到架子之上进行抽打。”
赵狱史听到此话,整个人瞬间蒙了,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之上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地面上很快便聚起了一滩水。
这次,他摊上了大事,他醉酒,抽打谁不好,竟然去抽打了丞相之父!
赵狱史急忙摸爬着到了林洛洛的脚边,求饶道,“陛下,饶命啊,奴才醉糊涂了才会做出如此之事,请陛下网开一面。”
林洛洛俯下身,声音冰冷而坚定地说,“醉酒不是借口。你做错了事,那么就得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洛洛站起了身,扬声宣布道,“赵狱史违反规定,未有君令,私自对犯人用刑,今日起,撤去官职,收押进天牢看守。”
林洛洛话落之后,本来跪着的赵狱史瞬间摊软在了地面上,身体发抖,脸色是满满惊愕和绝望的神情。
林洛洛望了眼摊在地上发抖的赵狱史,想到刚才他挥鞭时几人都拦不住他,便转头差遣江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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