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得投入,全然把临越殿内站着的江昱给忘了。
江昱望着塌上相言甚欢的两人,嘴唇越抿越紧,脸色发黑如锅底。当他看见林洛洛对着苏景露出灿烂的笑容时,心底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酸水。
他知道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神情冷淡,情绪稳定。
奈何无论脑中如何告诫自己,一波又一波的酸水仍然朝他翻涌而来,江昱整个人快被酸水给淹没了。
林洛洛在与苏景把茶言欢时,眼尾也在时不时偷偷地扫着江昱,见他脸色扭曲,黑沉,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江昱呀,我撩了你那么久,追了你那么久,你竟然一直在“冷酷到底”,现在呀,我也让你心里憋屈一下。
想到这里,林洛洛与苏景聊得越发的投入了。
却在这时,站在殿内的江昱开口了,“陛下,臣有要事要向陛下禀报。”
林洛洛终于把目光从苏景的身上移到了江昱的身上,问道,“何事?”
“先前南边堤坝损坏,陛下派臣前去监工,臣回朝之后又染上寒疾,未曾向陛下汇报此事。”
江昱这话一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向林洛洛汇报下工作的处理情况。
而林洛洛却是知道的,江昱压根没去南边监工,而是偷潜去了宁城。
但苏景却是不知内里情况,他连忙起身朝林洛洛告辞,“陛下既然和江丞相有要事要说,微臣先行告退。”
&l
第1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