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唇继续听着。
“你有想过自己的亲人吗？”
“你不是我的亲人吗？祖母也是，老爷夫人也是，还有书言……”
林士筠打断她的话，“……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林士筠想起柳康注视着素琬时的眼神，一开始他确实误解了，以为柳康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转念一想不对，这样的目光倒像是父母面对子女时才会有的……
可是这个想法太过戏剧性，林士筠没有任何证明，况且柳康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当的举动，最多是对素琬过分热情关心了些。
“没什么，只是偶然想到而已。”林士筠侧过身子，用手臂圈住沈清清，“睡吧。”
沈清清“唔”了一声，两个人最近这段时间最亲密的举动大概就是相拥而眠了，冬夜里林士筠的身子格外暖和，她倒是十分乐意圈着他。
次日，沈清清醒来时，林士筠已经不在了，问过阿环才知道他已经去了云水街的书坊。她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用早膳，刚吃完就听到屋外动静有些大，她走了出去，只见好几箱子从外头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