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道：“爽。”
龙祁言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喉间不自觉滚咽，等到她端起碗喝汤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够了！”
沈清清顿住，回头看他。
“你是来气我的？”
“怎么敢！”沈清清拿着帕子擦了擦嘴，坚决否认。
“我说不吃，你就真自己吃上了？”
沈清清眼珠子一转，“那如果我多哄你几句你会来吃吗？”
“……”龙祁言沉默，起身往书房放着的暖榻走去。
“等等，”沈清清开口叫住，“我知道你这几日心里不悦，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龙祁言语气放软，他之前一直以为沈清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谈论那个话题而已。
沈清清摇摇头，但心里也有个猜测，“因为龙祁琛抱了我？那日真是个误会，我以为那个人是你，你们身形相似，虽说声音不同，但浓烟滚滚的，嗓音有变很正常。”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
龙祁言犹豫着，看着沈清清澄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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