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除了懊恼，就是自责。
温柔摇摇头：“不怪你。”
可泪还是一股脑地伴着说话声流下来。
啪嗒啪嗒地滴在徐觉非平摊在她下巴处的手心上。
徐觉非一边接着她的泪，一边心里着急，还带着些疼。她泪来得太凶猛，一时间徐觉非竟然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她拒绝般地哭还是因为心疼她哭。
即使又是因为哭而疼，但性质又那么不一样。
他咬了咬牙，见她掉金豆子掉不停，心一横。
“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你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退了一步，可伸在她下巴处的手却没收回，眼睛里她的影子还在，但光却黯淡了不少。
手心里湿哒哒的一片，手背上还有些不听话滑落的泪。
温柔摇摇头，朝他走近，急着想和他说什么，抽气声和张嘴说话的时机不对，她打嗝停也停不下来。
“徐觉非……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不是也喜欢你。”
大起大落，徐觉非屏住呼吸就怕呼吸骤停，他连喜欢她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还有，什么叫也。
也喜欢，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你也喜欢我吗？”
她也喜欢他吗？
不是单方面的自我感动，她也抱着和他一样的感情，如果是那样。
光是这样想着，徐觉非全身都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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