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蓝还没开口告罪,李煜已经抢先驳了回去:“立后三天后的请安已经都做到了,今日为何又要请安?”
太后提高了声调不悦回道:“建国之后的规矩便是连请十日的安,皇上和皇后都忘了吗?”
李煜皱着眉答:“那是建国初期的事,早在先帝的时候就改成三日了,母后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太后更加不悦:“可国法宫规并未更改,十日就是十日,又怎么能说是哀家胡搅蛮缠?”
李煜:“国法宫规虽未变更,但宫中早已默认是三日了,母后如今以这件事来问责皇后,这不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太后挑了挑柳叶细眉,活脱脱一只傲慢的凤凰:“皇后已经在后宫磨炼多年,做事竟还这样不周全,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挑出错处来,可见她真是朽木难雕,根本就不配做皇后!”
这句话其实是非常重的。
周向蓝都懵了。
周向蓝跪在那里,背后蹭蹭冒凉气,头脑一片空白,心中又是委屈又是不甘。
“根本不配做皇后”这句话否定的不是她做过的事,是从根上彻底地否定了她这个人。
在王歌所生存的年代,对事不对人、尊重每个人的人格是最基本的道德修养,王歌从来都没有被别人这样否定轻视过。
然而周向蓝是生活在封建时代的,上位者轻贱下位者只不过是平常之事。
在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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