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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余光瞧见莫云正默默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便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跟着卫霜辰离开了。
抛下莫云一个人在夜晚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燕霏雪翘了翘嘴角，心情说不出的愉快。
其实严格来说，莫云算不得她的敌人，她也不是必须要对付她，可是……
谁让她就是这么恶毒的人呢！
莫云也没有她记忆中的那么善良啊……她目光闪了闪，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卫霜辰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个名字带给她的触动是很大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做出那件冲动的事。
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人。
直到卫霜辰停下脚步，她才从思维中抽离，回归现实。
“多谢，”她微笑着道谢，礼貌而疏离，“不知道卫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卫霜辰摇摇头：“不用谢，上次你也帮了我不是吗？”说着，他又拿眼睛在她脸上身上逡巡，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