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了我!你不放了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无论是歇斯底里或者刺耳的咒骂,都没有让违天有所动容。
他总是沉默着不回应她,用冰冷刀刃划开她的身体,把她制成怪物,直到最后时刻才欣喜若狂的笑出声。
她想,她懂了那些监察者为什么会绝望疯狂直至崩溃,他们在原生世界就是如同她的噩梦一样,重复着同样结局的人生,看不到尽头。
这样的折磨,远比直接死亡要痛苦的多。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过去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事,她没有在噩梦中等死,而是一直尝试着突破限制,反过来控制梦境。
后半段的视觉问题太过严重,她经常无法分辨除了血之外的颜色,好处是她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坏处是……她无法确定在她看不到的时候,罪魁祸首有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