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一片,却没有了内脏和眼珠的衬托,不再那么恐怖。
她本来在溃烂分解的双手也稳定下来,只有部分地方能看到森森白骨,痛感终于正常的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
她咬着唇,脸色刷白。
危机似乎已经过去了。
她半阖眼帘,余光注意着身边的舒翌。表面上,好像没有了威胁,可她却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动静的监察者刻印,就在不久前,发出了警告。
对象,就是舒翌。
“你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脸色,舒翌忙关切的问道。
她简直无法相信,舒翌居然会是监察者需要清除的异常。不、不对,之前她和舒翌接触过不少次,刻印也没有做出任何示警。她不觉得舒翌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躲过刻印的侦查,既然可以躲过,那现在又为什么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