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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凝成的手有了崩溃的预兆，无数血滴从血手上滚落，那只手摇摇欲坠。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这招……我想学！”
舒翌差点卡壳，但很快，他神色又恢复如常，只不过，他默默加快了超度的速度。
一遍一遍的咒文响彻整个山洞，霎时金光大亮，血池终于彻底平静下来，血手刹那间便散成血液落回血池之中。整个山洞恍然亮了几分，周围不再是漆黑的不透半点光亮，而是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些轮廓。
紧接着，血池池面微微一亮，里面的血液眨眼便干涸了，地形变化，修复继续。
“好了。”舒翌收起手，压下喉咙的痒意。
“呼，多亏有你在。”她朝他粲然一笑。
舒翌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意直达眼底。
两个人以这种情况亲近起来，反而能放开不必要的矜持。
燕霏雪垂下眸，睨着重新合拢的地面，心情颇为轻松愉快：“舒翌，出去之后，你给我签个名吧，我想用来做护身符。”
“想要护身符，我给你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所以，你一定能给我好运！”
不是最崇拜，是最爱的人。
舒翌神色怔松的望着她，一段陌生的记忆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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