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大师兄不值。不过三个月的时间,白华德对宁云泽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连称呼都改了。
玄渊倒是十分平静,他微一颔首,只道:“弟子打算离开宗门远行历练。”
白华德明显有些惊讶,但却并没阻止,只是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宁云泽到底年纪轻轻就成了先天大师,日后说不得还有机会成为宗师,是宗门中潜力巨大的弟子,他自然得问一句。
“随心而至,随心而归,弟子也不知何时返回。”玄渊一问一答,既不恭敬热情,也不冒犯冷然,态度十分寻常。
被噎了一下,白华德当下也没什么心情再多问什么,摆摆手就示意玄渊和宋明宇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