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渊就此打算直接转身离开,沈霄月脚步略显踉跄的追了两步,蜀锦绣蝶舞牡丹花纹的裙摆轻轻晃动了两下,逶迤出如水的弧度来。
沈霄月追在玄渊身后,仰头语气急促带着担忧:“你也对沈家不满,也觉得我父兄所为有失妥当,也打算对我们沈家动手吗?”
她以为昨日玄渊过来与她说要救沈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可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月满则亏,这句话分明是在敲打沈家,分明是对沈家有着不满。
对于沈霄月的纠缠和追问,玄渊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眸中露出几分冷漠来,他侧转过身,幽深如海的眼眸深邃而不可测度:“你觉得委屈,还是觉得不平?”
沈霄月微微一怔,还未开口说话,玄渊已经接着说道:“沈家确实劳苦功高,宴君贤能够顺利登基也是仰仗了沈家的帮助,但这些,都不是沈家狂妄自大、专权霸朝的理由。”
“不是的,我父亲没有揽权……”沈霄月咬了咬唇,洁白的贝齿在粉嫩的下唇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粉嫩中点缀着苍白,显得极是仓皇茫然。
沈霄月自小受父兄宠爱,在她心中,父亲一直是忠心耿耿的直臣,他怎么可能会去专权霸朝,又怎么会狂妄自大?可,不管是宴君贤还是玄渊,都对沈家难以忍耐啊……
对沈霄月苍白无力的解释,玄渊只勾了勾唇,不屑的笑了笑,他甚至懒得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道:&l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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