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怜悯之外,玄渊并无动容。会落得那般地步,与沈家本身揽权的逾越、沈霄月自己的愚蠢是脱不开关系的。
进了偏殿后,玄渊就见房间中摔了满地的碎瓷,他眉头皱了起来,环视殿中一圈,没有见到沈霄月,估计是已经离开了,而宴君贤依旧被铁链束缚在内室中。
“李茗雪呢?”玄渊眉头紧皱,开口语气冷冽的问了一句。
像木头一样守在殿中的两个暗卫出身的宫女一福身道:“柔嫔娘娘受了些伤,如今正在被太医诊断。”
玄渊虽然下令说宴君贤和李茗雪的起居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旁人不得相助,但也没刻薄到他们受了伤、生了病还不请太医的地步,此时他微一颔首,随口问:“伤势如何?”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后方才答道:“柔嫔娘娘只是伤了脸,其他地方倒是无事的。”
墨黑眼瞳中极快的划过一缕幽暗,玄渊的眉心蹙起:“沈霄月毁了李茗雪的容貌?”
对女子而言,外表更甚于生命,以往修真界那些女修,打架斗法时谁敢伤了她们的脸,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沈霄月毁了李茗雪的容貌,不管原因为何,都有些太过恶毒。
别说现在一切都没发生,就是在原本的剧情中,对付沈家和沈霄月的人也是宴君贤,李茗雪从没插过手,甚至连背后的推波助澜和煽风点火都没有。
从这一点上来说,做出毁人容貌这种事情的沈霄月才对不起李茗雪,就算她心里有怒有仇,大可以冲着宴君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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