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陛下大喜,柔嫔娘娘确实已有身孕,只如今月子浅,不足一月,除臣外无人能诊出。”
玄渊轻轻嗯了一声,如玉俊逸的面容上未见喜色,依旧如冰雪般冷峻淡漠,只启薄唇道:“赏太医。”
老太医在宫中多年,干得是太医这份容易朝不保夕的伙计,还能活到现在,足以说明他是个十分聪明而且识时务的人,当下老太医抚了抚自己的白胡须,什么话也没多说,就拎着药箱离开了。
等老太医离开后,玄渊目光落回到李茗雪身上,修长的眉微微一挑,眸光淡淡,眼眸深底似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仿佛清澈平静的水底突然漾开了清浅的涟漪。
“做得不错,你想要什么赏赐?”玄渊薄唇微勾,目若点漆,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的模样,他偏头问着李茗雪,态度自若寻常,既无欢喜也无愧疚怜惜。
李茗雪面上覆着一层白色的薄纱,这面纱将她的面容掩盖,只露出柳叶似的细眉与眸光潋滟的美目,对玄渊的询问,她沉吟了许久,方才轻轻舒了口气。
“若我选择提高位份,我能搬出这大明宫的偏殿么?”李茗雪双眸专注的抬头凝视玄渊,似要从他幽深而不可测度的眼眸深底看清楚他真正的情绪。
玄渊毫不犹豫、毫无迟疑的断然道:“不能。”他深深看了李茗雪一眼,眼波淡漠如雪,蕴藏着寒意,在李茗雪微微黯淡的眸光中冷漠道,“你必须和宴君贤待在一处。”
而且并不能享受荣华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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