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
宴承祚猛地睁大了眼睛,这下子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玄渊陡然投下的这颗雷,他不由脱口问道:“父皇,你不要儿臣了吗?”
按到底来说,他问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宴承祚非常依赖玄渊,正常人都知道应该否认,然后安慰几句,但玄渊偏不,他神情淡漠而冷然,微一颔首:“可以这么说,你已经长大,能接过皇位了,而我终于可以放手了。”
不知什么时候被二人忘到脑后只能围观的李茗雪:“……这话说得,好像皇位是什么麻烦的累赘似的。”
于是明明这一日宴承祚接受了很多信息,知道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真相,但是留在最让他惊惶讶然的根本不是宴君贤和李茗雪那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玄渊开口说要“驾崩把皇位传给他”的事情。